那异常如遭雷击,都没来得及反应,头部就被砸入了墙中。 骤然吃痛的它彻底被激发了凶性,双手从墙面支撑而起,就要再次扑向魏莪术。 可惜,它没能完成这个动作,魏莪术的手悄无声息的张开,五指铁钩一般的按在了它的脑后,让它试图想要抬起的脖颈嘎吱作响。 “怎么,用着被你杀害的人的外皮,让你很开心?” 魏莪术一只手按住了它的后脑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