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京城干什么,西北一辈子守着黄沙不就是了!” “施诤言!”被戳中了痛脚,安宁瞪大眼,满脸不悦。 “皇家和帝家的仇怨已成往事,当时只有八岁,两家旧恨与何干?更何况当年和帝梓元一同宫里住了一年,情谊也和常不同。” “不懂,欠她的。”安宁耸拉着脑袋,气焰顿失。 “今日来锦园,想必是有话对她说,难道还要她亲自到门口来接?若是如此,明日京城里不堪的传闻只会更多,对她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