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戏虐,只有冷笑,蔡文涛拿着棍子在课桌上哆哆哆的敲着,像看小丑似的看着我,说瞧瞧你,跟条丧家犬似的,还高一老大呢,三两个虾兵蟹将就想跟我斗?也不去打听打听我媒婆痣涛哥是什么身份,是你这种垃圾能够随便挑衅的? 我没理会他的挖苦,用力抱着刘小芸的肩膀,突然觉得自己是个十足的混蛋。 刚才明明有人跟我说,她在教室里等我,如果我过去见她的话,她就不会来替我挨这一棍子,所以,躺在这里的应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