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日夜晚,秦翘搬了被褥,在地上打了地铺。 萧北七愣了愣,“你这是作甚?” 秦翘将房中的烛火吹掉,爬进了地上的被窝,“萧北七,这样不是很好吗?” “什么?”萧北七看着黑暗中钻进被窝躺好的小女人,这些时间两人之间的关系不都是好好的吗?怎么忽然生疏起来? 秦翘往被子里面缩了缩,“萧北七,你真的将我当妻子看待吗?能记入族谱那种?” 虽然萧北七并未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