惑,却没有过多得在意我话中的不合情理之处。她柔和地笑起来,眼神中有一丝的坚定:“那可真巧,这里,也是我与皇上第一次见面的地方。” 我猛地从旧梦中苏醒,不可置信得看着面前的这个女子:“这里……”我的声音几乎在颤抖:“你是说这里?” “是的,是这里。”怡昭容点着头:“没有人知道的,就连惠儿也是不知的。” “那时我进宫也有些日子了,可是皇上很少召见掖廷的女子。”怡昭容坐到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