纷纷堕到河里,不一会儿靠北岸的桥墩轰然而倒,其势已无可挽救,如击鼓传花一般,随后一个又一个桥墩垮塌。方才还古意盎然的大桥竟凭空没了,只留下四个残存的石头墩子,和哗哗作响,带白沫的河水。 “他娘的,中计了。传我将令,擂鼓布阵,把弓箭兵派到河边一字排开。”左良玉脸颊直下冷汗,对身边亲兵号令道。他因寻思曹文诏不耐见他,没有随众过桥,故而留在南岸。 “刚才喧哗者找到,问明白了。”有机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