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抚摸着垂在胸前的瀑布青丝:“那段记忆,是以梦境的形式到来的,每来一次,都让我疼到撕心裂肺。” “做完梦,早上醒来时,压在后背下的床单都会被冷汗打湿。” “好在每次梦到你,都能让我好受不少。” 我沉默片刻:“现在还做噩梦吗?” 封十九:“偶尔也做。” 我有些疑惑地问她:“十七年前的我,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