谋事在人,成天在天,我昨天的确发疯得可以。任谁当大哥,都不可能容忍自己的亲信,如此胆大妄为。 我突然有这样的幻觉,昨天,疯狗没有亲临潇湘馆的现场。 如果不是,我可是有点担心。会是谁冒充疯狗呢?这是新的问题,疯狗知道吗?我又不方便问。 可是有一点我是明确的,潇湘馆是我建议下建立的,但我现在后悔了,我想毁灭掉,我在发更大的疯。 似乎我与疯狗决裂的时刻不远了。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