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下腰来,伸出手,想摸摸她的脸,手指拂开她的发丝,一点一点地接近,五公分、四公分、三公分、两公分……最后,只剩下最后一公分,甚至是连一公分都不到,他停下了。 “……”顿了顿,不再靠近。 越是这样,越是留恋,越是不舍。 手,僵在半空中,足足有十分钟之久,直到手臂酸麻,才缓缓地落下。 然后,为自己找一个最完美的借口,慢慢地,帮她拉高了被子。 “海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