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黑市,人影寥寥。 老唐倚在门口的藤椅上,抿了一嘴酒,吐出一口浊气。 他最近有些心神不宁。 倒不是因为心血来潮,莫名察觉到了什么危险的预兆——他也不信这些玩意。 经过废土的洗礼,对于这些玄玄乎乎的东西,人们大体上分成了两派:要么坚决不信,要么往死里信。 ‘还不是因为那个路北游。’ 为此老唐特地求助了组织。 有“兄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