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漠一隅,唯一一棵树,任凭刀兵周而复始,兀自澹然沐浴晨曦。 甫一瞥到这形影相吊,林阡首先如见吟儿和他形影不离的曾经; 而当林陌擦肩这茕茕孑立,也顿时回忆起这些年他选择或没得选的每一条道都是龋龋独行。 见情见志,皆融入刀,可以说从这一刻起武斗起了根本变化,兄弟二人的招法都不曾有丝毫减弱,但杀意中各自裹挟了一些回归和沉淀—— 距敦煌城楼之战林阡练就“六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