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8年 在某个从申沪前往洪港的轮船上,一个十七岁的孩子蜷缩在狭窄的木板床上,晕船使他的五脏六腑都在翻腾。 母亲抚摸着他瘦削的脊背,安慰他道:“中谋,我们很快就到洪港了,到了洪港以后,一切都会好的。” “洪港就不打仗了吗?” “应该……应该吧,听说现在洪港已经安定下来了。” 孩子倏然从床上翻坐起来,抬头望着他的母亲和父亲,明亮的眼睛迸发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