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人送出宫去,交给他。” “是!奴才这就去办!”戴权上前将那幅写有‘求文’二字的宣纸从案板上轻轻的揭了下来,卷成筒状,正要准备走,不料皇帝却叫住了他,问道:“什么意思” “啊!”戴权怔了一下,扑通一声跪了下来,身子也如筛糠一般颤抖着。 “朕问你是什么意思”皇帝又重复了一遍,语气也比先前要重,似有责问之意。 戴权将手中卷好的宣纸放在地上,举起手就赏了自己一巴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