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我等进化信赖者提醒,直接飞过去。 叶如烟笑盈盈的看着完全没收获的林潜,然后将最后一口咖啡喝完,“我走了。”“不继续坐会儿。” “别了,”叶如烟叹了口气,“我还有工作,要是在拖一会儿我这个月就白干了。” “上司的无理和甲方的刁难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可怕的酷刑。”叶如烟抱怨了一句,然后拿着包走出咖啡店。 但作为只踏入社会半只脚的林潜显然无法理解叶如烟的烦恼,他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