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“父亲大人,这是我打的野鸡,想必能为您的伤势恢复一些吧。”织田信长裸着上半身,对着信义说道。 织田信义看着眼前的嫡长子,虽然心中有些鄙夷他不穿衣服的情况,但又听到这野鸡是他亲自打的,心中的一抹不快瞬间化解了。 只是沉声的说道:“是吗?那就辛苦你了,还有,信长,日后能不能不要在这副模样,你这样怎么能继承织田家?” 信长听着父亲的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