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在大厅。 “大夫,大夫,救救我的孩子,求你救救他。” 他们抱着被束缚带缠绕的儿子,对着坐诊的叶凡连连磕头。 唐若雪挤过人群一看,发现孩子伤势比昨天更严重。 整条手臂鲜血淋漓,新伤旧痕,极其可怖。 唐若雪看两眼就不敢看。 孩子精神比昨天更加萎靡,脸色也煞白很多,只是左手依然死命挣扎,好像要好好挠几下。 他始终无法平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