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慕谦板着脸冷哼一声,“打的就是你!穿成那样都被人看光了,姜棉棉,发騒也得躲在屋子里騒,你是打算騒给全世界看么?!” 棉棉咬着唇,明显不满地嘟囔着,“我没觉得我穿的有什么问题啊,该遮的地方哪儿不是遮得严严实实的,没露胸也没露屁股……”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。 他几乎是压根没勇气去回想她昨夜闯进会议室里那副样子…… 穿着一件薄薄的真丝吊带睡裙,前面松松软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