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还说我无趣,陆少今日怎么又有兴致了?” “怎么,你不愿意?”陆骁严丝合缝抵着她,身体的变化让人一清二楚。 沈妗莞尔一笑,解释道,“能做陆少的女人,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,我只是怕因为我的存在,让你和程小姐产生嫌隙罢了。” “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。”男人掐着她盈盈一握的细腰,“只要你安分守己,别去招惹不该招惹的人,我和她自然安好。” 话音落下,门锁啪嗒一声响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