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的伤,心情也是格外的沉重。 叶皓轩震动了,郁静身上的伤疤显然是过去很久了,但是看起来依然狰狞恐怖,这显然是被人硬生生的啃出来的,他甚至可以想象出这个女人被人虐待时候血腥的场景。 这该是有多变态的一个人,才会对一个女人下如此的狠心。 “你这伤,多久了?”叶皓轩的神色有些复杂。 “十年了。”郁静淡淡的说,她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,就好象在叙述着一件和自己无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