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念适应了光亮,眼睛睁开,对上裴澈复杂难言的眼神,她在关键时刻躲开的动作似乎伤害了他。 她从床上坐起来,吞咽了一下口水,着急向他解释自己刚才躲避的行为,显得有些慌乱:“对不起,我可能……可能没准备好。” 裴澈嗓音沙哑,仿佛不是自己的声音:“你说了什么,还记得吗?” 什么? 沈嘉念眼神茫然,明显忘记了自己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话,反倒问起裴澈:“我刚刚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