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纸军文,放在李渊的案头。 李渊双眉紧锁,沉默无言。西京、东都,相隔八百余里,可他已经感觉到那面沛然的压力,虽然他早知道对决不可避免。 他现在甚至有些怀疑,自己做的决定,是否正确。 当然他的这个决定,少有人知道。 如果再重来一次,每次李渊想到这里的时候,其实和寰红线没有什么区别。他多半还会选择这条路,这条路是他的选择,他一定要走下去,别无选择。他和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