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说。” 一听到我接他话茬,他就兴奋了。况且,我承认他比我懂,这高帽子,刺激了他。他就来神了,完全不顾一旁正在看书的钱师兄,拉着我到门外,高声谈论起来,如同上课的神采。 “达摩禅师与二祖那段对话,你记得吧?” 我点点头,那段话,估计我们这个宿舍的,人人都会背。这几乎是个常识了。 “觅心了不可得,这句话,不就是说的,无法嘛!”他双手一摊,颇有点大将风度。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