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老人家扶脉,唯恐两人哀痛过度,又折损了身体。 权仲白倒也耐心,他似乎对这一情形习以为常,虽然面色端肃,但行动很有章法,开了两个方子给许夫人安神,又请闲杂人等回避,他要给大太太扎几针。 “杨太太哀痛过度,人已经有些痴迷,长此以往,恐怕痰迷心窍,年老易中风。” 七娘子与敏大奶奶自然是在东里间的,许夫人也不肯走,“我……我陪着四妹!” 她像是一下又老了几分,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