潮浪的声音还在耳畔卷动,整艘幽木船上一片惨淡。 有人在努力清理着甲板上的尸体跟血迹,不少人都靠在一侧闭着眼,在努力恢复着伤势。 宫津等人也是沉默不语,场面很是安静。 这时有门人走来,想要在宫津耳畔低语,却见他挥挥手:“行了,这里的人没什么可避讳的,说说伤亡情况。” “死了近两百人,剩下的人当中有三十多个被浊气侵体,还有六十几人受伤。咱们三部族在这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