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这么紧张?” 男人眼神带着担忧,兰洛一僵,主人有时候该死的敏锐。 “不要怕,沈哥说你的伤口肯定能好。”戚朝揉了揉兰洛的头发,心疼地道。 明明担忧的并不是这件事情,但看着男人的眼睛,兰洛不知道为什么,心底的忐忑和不安渐渐地消散。 白色的药膏在清水的冲洗下,很快就化成了水沫,顺着手腕流了下去。 手背上漆黑的裂痕早已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白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