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长鹰飞,白驹过隙,时间荏苒。 但我的青春,就是道永远明媚的伤。 我多想现在就洗净一身铅华与晦气,穿戴一新,然后迫不及待的去找廖弋阳,满心欢喜的坐在她对面,端详那个好几年都朝思暮想的姑娘。 但是胸腔里好像总有点东西,咯着心口疼。 我把手机放在一边,想了一会,又拿起来,几经反复,这才回复了一句,没工夫,在外面应付客户呢。 放下手机,整个人就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