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顾北月是无动于衷的。 即便顾北月当时是个坐在轮椅上的少女,但是无动于衷也不能理所当然的适配在顾北月的身上。 许沉锦走过来推着顾北月,有那么一瞬,她想要把顾北月推进这湖里,让她感受一下什么是绝望。 陆显至多年以来的噩梦,他是有多么无助。以至于多年陷在这场噩梦里难以醒来。 “沉锦姐,怎么了?”顾北月感觉到了此刻许沉锦的安静,她很聪明的察觉到了。就好像她每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