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弯的翘着嘴角,刚一开口,时沐阳突然就像受到巨大惊吓似的,原本垂着的下颚猛的一抬,一双郁黑浓稠的重眸倏的放大,又缓缓的眯起来。 隐隐的,泛着一层金属质感的冷光。 危险极了。 鼻尖下,那股醇郁缭绕的热气,漫开一股白酒的酒香。 “阿苏,你喝酒了?”时沐阳喉咙喑哑,仿佛沁了水似的,又沉又凉,压着那一股几不可闻的克制。 覃苏又迷糊的眨了眨眼,好像听不懂时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