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倾歌也迅速反应过来,慌忙抬手把衣领往上扯了扯,可穿的是低领的针织衫,扯不起来啊! 她默默的欲哭无泪,都忘记这一茬了。 …… “没事,季亦承,我真的没事。”景倾歌继续拿手盖在脖子上,轻笑着安慰他。 季亦承却更加心如刀割,“让我看看……” 景倾歌无可奈何,他已经伸过手来,将她捂着的小手拿开了。 一下子,那如天鹅般漂亮的细颈间,那道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