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力抑制着心疼,“痛不痛,怎没见你喊痛。” 苏折无声地笑了笑,道“你何时听我喊过?只不过眼下是有点痛的,约莫是被你保护的缘故,让我自己变得矫情。” 沈娴道“人都是这样,我一直被你保护着,不也一样矫情么。” 她手忙脚乱地用干净布料把他的伤口包扎起来,苏折冰凉的手指冷不防触到了她的脸,发现她眼角微湿。 沈娴若无其事地笑笑,道“方才不小心把雪弄到脸上了,你还以为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