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楚嬴出手阻拦,可行刑之人如何会听他的。 大殿之上的惨叫声越来越弱。 楚嬴回头一看,便是满眼的血红,映照在他的眼中。 这大楚国从头到尾都烂透了。 “陛下!” 楚嬴仰头看向楚云天,一字一顿:“倘若人手握证据,旁人一句诬陷便可以将证人致死,这楚国还有律法可言吗!” “朕也觉得此罪妇实属诬陷——” 楚云天皱眉,虽说在这朝堂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