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掌握的情况,齐梦燕应该与陈富生一家关系非同小可,这眉姐怎会让我防着她? 我没有多想,只是附和地笑了笑,不表态。 眉姐倒是没再提齐梦燕,而是将话题引申到了孙玉敏身上,气愤难消地道:“今天的事,在柳怡飞家里,你怎么想?那个孙玉敏,是不是以前就这么目中无人?” 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到了孙玉敏,倒是令我有些匪夷所思。但我还是敷衍道:“也不是。其实孙玉敏以前不是这样,在特卫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