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浩总该原谅自己吧? 怎奈。 秦浩眼睛一斜,脸上是明显的厌恶之色:“如果道歉有用,那还要警察和邢堂干嘛!” 下一刻,他顺手将地上的烙铁抄起。 过了这么久,烙铁还是异常滚烫,炙热,还在冒着青烟。 “你要干什么!你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吗!” 孔师差点没把魂魄吓碎,扯着嗓子尖叫起来:“我是长老!华山门的高层!你一个弟子敢折磨我!难道,你想要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