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梵君坐在那里呆怔半晌:自己这是招了个学生,还是请回一个活祖宗啊? 其实,他若知道况且的真实身份,估计就不是发呆,而是要发抖了。 况且和文宾走出国子监,又跑回了那家酒楼,事情还没有谈完呢。掌柜见到他们两个脸都绿了,况且掏出十两银子赔偿酒楼的损失,掌柜这才露出笑脸。 “两位活祖宗啊,赔不赔的都好说,以后请千万高抬贵手,别在小店里动手。” 况且其实也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