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的确是从心里希望她们能有自己的家,自己的生活,有一个圆满的归宿。 “那你怎么就不明白我们的心呢,菲儿、婉儿不说了,还有那个孩子太小更不用说,我的心你怎么就不明白呢?”李香君也急了,恨不得掏心剜肺给他看。 “大姐,咱们之间这样不是挺好的吗,干嘛非要弄得那么俗。”况且求饶似的双手合十道。 “俗就俗,我装高雅装腻了,今天就跟你做点最俗气的事。”李香君倒是理直气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