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地良心,我可是宁愿自己遭这份罪的,况且,你有办法让我替她遭罪不?”唐伯虎急赤白脸道。 “少来,生病遭罪还有别人能替代的?显见得是虚情假意。”石榴毫不买账。 况且讪讪地笑了两声,这时候没办法讨好当事人,你说重了会吓着对方,说轻了又让人觉得你是事不关己,尽说风凉话。 他干脆啥也不说了,上前搭着秋香的脉查了有两刻钟。 “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啊?”唐伯虎急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