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人了。” 中山王府的银銮殿上,小王爷挥舞着手中抄写的诗稿,哈哈笑着,向左右侍从展示。 “主子,你这师弟就是咱们上次保护的那位况公子吗?”一个壮健婀娜的女侍从问道。 况且若在这里一定能认出来,她是女保镖的首领,不过姓什么叫什么他始终没敢问,怕惹来不必要的麻烦。 “正是,当时还有一些人觉得咱们保护他有些不值,怎么样,现在保出名堂来了吧。有这么个师弟,我脸上也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