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:这都是为什么啊,替他着急,那臭小子也未见得感激,我这不是犯贱吗? 算了,权当自己积阴德吧,不跟他一般见识! 想到这里,石榴的心底泛起一丝苦涩却又带着甜蜜的滋味。 等两位师兄从叔叔房间里走出后,她再次走进书房,然后不用叔叔问,就把这件事全说了。 陈慕沙听后毫无反应,只是继续斟着茶,细细品着,如同充耳不闻。 “老爷子,这事你管不管啊?”石榴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