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兴扬停下了脚步,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她,“你说什么”、 “我、我说的都是真的。”担心梁兴扬不信,荷花如花的面容上流露出几分焦急,“她真不是好人。我、我能感觉到。我从小就能感应到别人的恶意,穷奇姑娘身上的恶意是我有史以来感受到的最浓烈的,你要小心点。” 梁兴扬微怔,顿了下,颔首说道:“原来如此,多谢荷花姑娘的提醒。” 见他没有怀疑自己,荷花这才露出笑容,脸上的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