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艺可是一绝。”刘延十分礼貌地向我们发出一同就餐的邀请。 “谢谢,我们吃过了。”我微微一笑,礼貌回绝。 “那两位警官请坐吧,我马上就好。” 刘延话刚说完,妻子已经为我们倒了两杯温水放在茶几上,从她不断向刘延投去求助的目光来看,她内心很是慌张。相反,刘延表现得十分自然。 但也太过于自然了。 “我能随便看看吗?” “警官请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