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,这恐怕是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暴走的吧? 伸手向秦云脖颈抓去,屈指成爪,虽说不是下杀手,但也够狠的。 秦云面对如此暴起,非但不慌,反而嘴角浮现一抹若有若无的神秘笑意。 一刹那! 项胜男意识到不对,美眸睁大:“父亲!” 项飞羽暴怒,没能停下来,但也没有击中秦云。 千钧一发之际,一只如同枯槁般的手突然伸出,抓住项飞羽的拳头,使他不能进分毫,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