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枕边人竟然是那样一个女人。 他被一个年轻的后辈几乎是指着鼻子责骂嘲笑,他却连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。 因为人家有理有据,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。 而他理亏。 他的结发妻子做的那些事太令人发指,他连狡辩都不敢。 他不想被顾时暮指着鼻子骂他像他妻子一样没人性。 “二哥,我知道你为难,”温明远面无表情说:“即便现在溪溪和顾时暮不在,我还是要说,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