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让点点头。 他虽然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,可一个人在临死前仍旧念念不忘的东西,一定非常重要,甚至说它可以决定生死也不为过。 跳出来想想,这几人不惜血洗钟家班,会不会就是为了这样东西?如果真是如此,那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就成为了这件惨案的关键。 想到这里,却是就进入了死胡同。 赵让没有天眼,世上也无仙人。没人能将自己未曾经历过的事情看的真切,都只能从事后遗留下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