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里却微起疑云。 且不说对方身为高阶文臣,有些过于殷勤了,就算只是出于新官上任、熟悉业务的公心,自可去问鸿胪寺中的下僚们,拉着她郑海珠絮叨个啥? 到了寺卿的值房坐下,郑寺卿问完蒙古又问辽东,东拉西扯,话匣子打开就关不上一般。 说了足有快半个时辰,郑海珠终于打断道:“劳烦寺卿着人,引我们去看帐车。” 郑寺卿瞥一眼屋角的铜漏,笑道:“对对,不好耽误你们给圣上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