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什么的。” “真的呀?”赵羲姮吸了吸鼻子,不确定地问。 “当然。”为了表示他所言非虚,卫澧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确是什么事儿都没有了。 “那你刚才说疼是骗我的?”赵羲姮抹了抹眼角又问。 卫澧讪讪不言,他摸了摸鼻梁,这话不好回答,他选择不回答。 “滚下去吧!死骗子!”赵羲姮一腔眼泪白流了,卫澧这个老狗比,刚才她哭的时候,指不定他心里还偷着乐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