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笼罩着周围,虞宁初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,还是睡不着。 明早就要到京城了。 虽然有舅母爱护她,未知的侯府生活仍是让虞宁初紧张茫然,难以入眠。 隔壁床上,舅母睡得很香,呼吸均匀,窗外,是运河连续不断的流水声,哗啦哗啦的,越发让她静不下心。 枕头好像变硬了,越躺越不舒服,虞宁初忍了又忍,终于还是悄悄坐了起来。 她得出去透透气,继续躺着,翻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