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无话,上自皇帝,下至护军,全都路途疲乏,酣然入梦。 婉兮还是这辈子头一回来草原,头一回住毡帐,便既是兴奋又是陌生,反倒翻了好几个身,却没睡着。 便又忍不住想到语琴。 生长于江南水乡的陆姐姐,到了这草原,睡着这毡帐,便定也有诸多的不习惯吧? 献春累坏了,头挨着枕头便睡沉了。婉兮不舍得扰了献春好梦,便披衣起来去看小又和小寸。 它们虽说也跟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