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将她扶了起来,看着她头发沾了满头的雪,伸手给她拂去了,只是瞅着她冻得通红的鼻子,不由有些好笑。 “你笑什么?”她皱眉道。 “没什么。”夏侯彻止住笑,一边往上沙丘上走,一边用脚将雪踢开露出雪下的沙子,以免她再踩在雪上滑下去。 凤婧衣穿得厚,从下面再爬上去,已经累得直喘气了。 “还能走吗?”夏侯彻瞅着坐在雪地里的人问道。 凤婧衣调整了呼吸,慢吞吞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