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胸腔里才能压下另一股情绪般。 白色的烟雾无声无息地散在封闭的车厢内,而宋屿墨就坐在里面宛如雕塑般,直到后面有车在直直按喇叭,提醒他挡道了。 宋屿墨这才极其缓慢地,重新启动车子往前行驶。 一路上,他那颗仿佛不会再跳动的心脏,都比平时要沉重几分,比这深夜的寒风还冷。 脑海中浮现出的,都是纪棠倚在阳台处,侧脸轮廓在灯下极美,红唇吐出的声音也极轻,轻到却能要他的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