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身。” 祝未辛道:“难道不是该你拿着吗?” 说完就看见她姐捏着病床上的钢管,手腕一转直接拧了条麻花出来。 祝未辛愣了半晌,然后一把扑他姐怀里,小鸟依人道:“姐你一定得保护我。” 可以说是非常做作了。 姐弟俩回到教室,上午第二节课已经过去了,这个课间稍长一点,不过对于这里的学生来说好像下课和上课没什么区别。 永远都是低着头做题做题做题,偶